深夜裡的書房

SD同人(牧X花)─溫柔的戀人─後續牧篇

「嗯……」

冬天的早晨一向是冷冷的，甚至可以說是冷的刺骨，習慣性的攬緊身旁的暖意，貼緊、熨燙彼此的肌膚。

「哎呀……牧……你會勒死我啦！」

原本就有點清醒跡象的紅髮人兒，被這麼緊擁在懷中的觸感給吵醒，緋紅著臉頰，手柔柔的回擁，嘴上低聲嬌怯的埋怨著，掩飾自己對愛人撒嬌的難堪。

「啊……花道……早安……啾……」

輕輕的早安吻，看著百看不膩的戀人怯生生的模樣，希望……這一輩子都能給他每天早晨的吻，然後看他可愛的樣子一直到老死。

　

　

這麼幸福會不會有罪？

　

　

當自己在寒冷的雪夜半夜十一點多的北海道，找回了摯愛的戀人。

有別於三年地獄般的思念，強行離開神奈川的自己，在這個寒冷的北國已經度過了兩個冬季。

與戀人相依相偎的兩個冬季。

　

　

回憶和過去，倘若回想起來，是能開懷、微笑以對的，在當時、當下的決定就不至於後悔。

這就是我對和花道這段感情的唯一，唯一的執著，我愛他、不後悔愛他。

　

　

一句話也不留，分租的房裡沒有留下關於花道的東西，連離開前都沒有道別。

這是花道嗎？是我愛的花道嗎？

走的……如此絕決、瀟灑，五年的感情贏不過一句話的比重嗎？

累、擂、淚……心異常的疲勞，在雙拳重捶牆壁後，手上的痛卻取代不了從心底滑出的淚水……

你愛我嗎……真的愛我嗎？花道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你顧慮到了我的幸福，卻沒有顧慮到……我對你的愛。

真的希望我們分開嗎？

然後……我就像還沒遇到你之前一樣的，結婚、生子，成家立業？

是對他的反應感到心碎，或者是賭氣吧？

拋棄了背離道德的這段戀愛，成全了你成全的心意，然後……終有一天……總有一天…忘了你…忘了你…………

沒有你的生活，沒有你的日子。

順從父母的心意，我相親了，然後和父母極為滿意的女孩交往。

日子，規律的就像時鐘的指針，起床、吃飯、上班、下班、吃飯、睡覺，偶而約會、看電影，靜靜的走在夜裡的街上。

一切成了平凡節奏，規律的像齒輪帶動著運轉，每一步走的切合、穩定，正常的日子……正常的日子。

　

答…答…答…答…答…答…答…答………………

齒輪精準的轉動著，就像時間的流逝，規律、一致，生活像幻聽，平板的躍動聲不停的繚繞在耳際。

「紳一啊……交往了這麼久，你也該結婚了吧！媽媽等著抱孫子呢！」

平板的節奏規律中，母親像往常催促著交往很久的我們結婚。
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
明明應該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對話，莫名的，今天就是無法克制情緒，無法用輕鬆推託的言語帶過。

「怎麼了？」驚愕的語氣，頓時打亂了祥和的晚餐時間。
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
不是說時間可以療傷嗎？不是說時間可以幫助遺忘嗎？

為什麼？為什麼……耳朵裡不停的奏著節拍規律的聲音，我不要再聽到了！

就忘了……就忘了……快忘了……！！求求你……讓我忘了吧！！

「紳一……別勉強了！伯母……我陪他出去走走！」

她溫和的扶著我到門外，輕聲的安撫著擔憂的母親。

　

「別哭了！一個大男人的，哭什麼？」遞過一條手帕，她無奈的搖搖頭、嘆了口氣。

「我以為……我忘得了的……」建築在我心底規律的齒輪在崩毀，用時間堆起來的障壁竟是如此的脆弱、如此容易坍塌，為什麼應該已經平靜的心，卻又莫名的激動。

「愛一個人……哪那麼容易說忘就忘？更何況你根本無法忘了他！」

平靜的語氣，她的口氣一點都不像個被瞞騙的人。

「妳……？」臉頰濕濕的……剛剛一定是不知不覺中忘了防備，才會這麼脆弱的掉眼淚吧？

我疑惑的看著她，心虛的問著。

「分手吧！其實你並不是愛我的，現在的你……只不過是個為了別人而活的木頭人，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牧紳一！」
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是什麼讓她能說出這樣的話語，她難道不會傷心嗎？

「你在想，我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吧？女人哪！第六感靈的很！你的習慣一直都是和你深愛的人在一起時的習慣！某一家餐廳、某一家電影院你們常去，不停重複的某些小動作、眼底莫名的感傷，甚而讓你無法對我敞開心防，紳一……你心底住了另外一個人，不是我！你知道的……愛是兩個人相互的才會幸福，你只是像陀螺一樣，麻木的轉著……你幸福嗎？不……你的眼中只有哀傷和難過……我並沒有看到幸福的痕跡！」

　

「……………」是默認了嗎？不……我應該可以反駁的！是花道……花道希望我過著平凡人的日子的！我最愛的人認為……這樣才幸福！

「別急著反駁！我還有話要說……我承認我是喜歡你的，但是……喜歡又跟愛不一樣，喜歡可以變成愛……愛卻不一定可以用喜歡來累積，愛了就是愛了，沒有什麼好怨恨的！我沒後悔喜歡上你…至少，我佩服你、也羨慕著被你愛著的人，可是……你就這麼放棄，不會後悔嗎？」

　

「我們……三年了……他不告而別後，音訊全無！」是的…我還愛著他，如果說現實等於過去，那過去感情裡的唯一真實，就只剩和花道的記憶了。

「你知道嗎？當一段相互愛戀的感情中斷後，即使分隔千里、分隔數年，只要兩個人還有著眷戀，這段感情就能彼此相互聯繫，這是戀人間的心電感應，只有在兩個人依舊相互思念的情況下才會有，所以……去找他吧！找到他……告訴他你有多愛他！」

「……謝謝……」

也許堅強的是花道和她，而我只是個迷於情字路上的人。



「對了！找到他時替我告訴他，幸福是給予的人和接受的人相互滿足的一種心境，絕對不是一個人犧牲，就能換得一個名為幸福的物質，最後……祝你幸福…還有……別說抱歉，你並沒有虧欠我什麼！你只是不愛我罷了，我沒你想像的脆弱，因為我有顆大象的心臟，傷不死的！走啦！」

「牧……七早八早你在想什麼啊？」

戀人不安的盯著發呆中的自己，擔心的語氣溢於言表。

「花道……我告訴過你，我最好的朋友說過的話嗎？」

我想，我想帶著花道，正正當當的和爸媽談談。

「什麼話？」

似乎發現我的臉色有別於平時的嚴肅，花道順從的把臉頰貼上我的胸口。

　

「也許你認為與其在一個環境下，兩個人痛苦的在一起，倒不如分開然後安然的處於平靜的幸福中是最好的，他說：幸福……是相愛的兩個人，之於愛與被愛間調和的心境，是雙方的才有幸福，如果少了一方，就只是個遺憾……哀傷的遺憾！」

悄悄的閉上眼睛，我忍不住抱緊懷裡的戀人，一起面對環境吧！我不要你再不告而別了！

「牧……」哽咽的聲音上傳，我知道…他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
　

「花道……和我一起回家……我們兩個……」回家……接受父母的評判，一起…不再是單獨的面對，一起……無論如何……在一起到老死。

「牧……我………嗯………」

別哭了……我知道你怕……我也怕啊！

真的怕……可是……有兩個人，兩個人一起面對！

　

並且得到...所謂的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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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，對當初的我而言，這對絕對是真愛啊。

希望他們能得到幸福，能過得好。

但是對現在的我來說，這文其實...有點肉麻。(?)

我果然是個已經壞掉不浪漫的老人了。(咦？)